信息心理战技术与信息心理战武器

经典战争、代理人战争、混合战争、网络战争和网络中心战争是当今的现实。如今,经济、金融和信息手段的驱动力堪比甚至超过传统武力。信息心理战(IPSW)可以定义为一种大规模的国家或其他国际政治主体为确保实现其利益而采取的手段和方法,对一国的人口、个别社会团体或个人进行信息和心理影响,并保护自己免受类似行动

经典战争、代理人战争、混合战争、网络战争和网络中心战争是当今的现实。如今,经济、金融和信息手段的驱动力堪比甚至超过传统武力。信息心理战(IPSW)可以定义为一种大规模的国家或其他国际政治主体为确保实现其利益而采取的手段和方法,对一国的人口、个别社会团体或个人进行信息和心理影响,并保护自己免受类似行动的侵害。

电子信息技术的发展导致影响手段在人群中的普及,影响方法日益自动化,有时甚至变得智能自主。

关于心理战的方法论和组织基础的观点。心理战的主要目标通常是

1.促使受影响国当局做出有利于施压方的决策与行动;

2.削弱其政治权力的合法性与国际威望;

3.扰乱国内稳定、引发抗议冲突并侵蚀群体的道德与心理状态;

4.削弱国防能力与军队战斗力;

5.支援境内对立力量的活动(包括通过腐蚀权力与精英层实现渗透);

6.并通过文化叙事的改造,促成目标社会的社会文化认同与价值—原则的替换。

主要的信息和心理影响对象是:

受害者是政治精英、官员或关键人物、个别社会团体以及整个国家的人口。

世界的宣传观点、大众媒体的残酷性以及它们向心理武器的转变需要我们了解对个人、大群体和整个国家的影响机制。

根据托马斯定理,“为了激发人们所期望的行为或情绪,有必要创造一个对他们来说真实的现实。”

大众媒体可以为大众创造一个大规模的现实。这个虚构的现实必须成为人们的决定性现实;人们必须自愿接受这个现实,并确信它代表了他们对世界秩序的看法。

媒体操纵

信息的创造、加工与熟练心理操控被少数主体所掌握,从而在很大程度上决定公众的看法、态度与最终行为。通过有意捏造与选择性呈现,真实的社会现实被扭曲,信息发布者得以左右人们的认知。

此类操纵往往抓住几类人性弱点:

  • 一:人的短期记忆有限,容易被即时刺激牵引;
  • 二:当人陷入自认为威胁其利益与价值的冲突时,所谓“客观性”往往退居其次;

三:我们给事情取什么名,就会把思路往哪个方向带。词和概念在画世界的样子。信息被切碎到处转发时,最容易被人拿来误导。”

电视之所以在媒体操纵中占据重要位置,正在于图像与文字同步时,语言的说服力会成倍放大。真实、半真半假与戏剧化叙事彼此拼贴,构成一种“可信”的现实。为保证这种“程序化”呈现更易吸收,节目被设计为无需费力即可触动情感的形式;情绪先于理性,往往成为行为的真正驱动力。

互联网作为社会工程的新型工具,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决策模型,正在改写现代人的认知基础,也左右着信息在全球范围内的传播内容。社会群体的政治活动逐步向社交媒体转移,配合移动终端与通信设备,能够迅速动员大规模人群,传达指令,并形成整齐划一的行动。与此同时,网络空间中削弱政府合法性的技术不断演进,使对这类颠覆活动的系统化打击面临更多挑战。相关技术扭曲目标社会的群体意识,煽动对现任当局的不信任、蔑视与仇恨。

需要警惕的是尽管线上存在稳定的内容生产中心,用户却通常相信看见的是“与自己相似的人”所发出的声音,因此更愿意信任,也更少主动核查新闻与事实。

心理测量与大数据的结合,使“精准影响”成为可能。最初通过问卷获得的心理测量结果用于评估个体心理能力,并据此预测在极端处境与群体环境中的行为;研究人员据此形成心理档案,刻画优先事项与反应模式。在影响的主动阶段,传播者据此准备定制信息,嵌入受众已经预料到的内容,从而更容易引发可预测的回应。随着互联网、数据库与社交媒体的发展,未经个人同意获取信息的成本不断降低。研究表明,通过综合分析社交媒体、互联网足迹、网购记录与智能手机数据等,无需问卷即可完成有针对性的心理分析与影响。例如,某些项目曾尝试根据个体性格模型进行定向传播,以影响更大范围的人群。类似技术也被广告公司、分析机构、银行、社交媒体营销人员采用,用于各自场景中的问题求解。

由此,电视语境中的操纵技法、社交网络上的行为引导,以及基于大数据的个体心理特征分析,逐渐汇合为一种强力的信息心理工具。随着方法的成熟,相关理论进一步指向对“意识”的争夺——通过改变个体的自我认同与其所归属的文化—历史传统的联系,来动摇其意识结构。与公开的军事行动不同,这种行动并不指向领土,而是直至人心。

发动此类行动的手段并不局限于文字与新闻,还包括影视作品、电脑游戏等多种载体。潜意识层面的影响也被广泛讨论。

神经语言程序设计被用于在意识与潜意识双层面塑形,以伪装的语言形式嵌入既定行为程序,其中常结合暗示与相关技术手段。心理探测与心理矫正的路径由此延展:通过读取与触达语义记忆,尝试辨认行为动因,并在此基础上进行调整,使个体内在的世界观与既定程序相吻合;这一过程运用特制语言结构,依靠暗示性情节实施,形成以语言与语义为核心的干预方式。

在群体心理矫正也可能通过电视与广播,或在大型活动中实施。随着信息传递系统的小型化与普及,以及社会活动的高度计算机化,用于处理与生成媒体内容的专用软硬件系统逐渐成为相关行动的技术基座。

在主动影响方面常见的软件组件包括:批量注册并维护社交账号;持续生成充满嘲讽与轻蔑色彩的评论氛围;跟踪涉及对方代表的重要事件,在关键节点自动组织信息攻击,揭示其行动的负面动机;梳理要员与商业机构的亲缘或友好关系与潜在联系;并对疑似腐败资金的流动进行监视。在对抗方面,相应的软件则用于监控媒体内容、为视频自动生成文本、分析并可视化数据、识别操纵性标题与虚假材料、核验信息源的可靠性、拦截不需要的内容,并为主动应对提供决策支持。

近年的研究还关注各类物理因素对心理生理状态的潜在影响,尝试在社会重要事件的时间轴上与之配合,以在人群中塑造特定的心理状态。

声学方面:次声波可能引发疲劳、血压升高、头痛、前庭功能紊乱与潜意识层面的焦虑、绝望与恐惧,甚至诱发癫痫;同时还可能导致视觉与听觉敏锐度下降,呼吸与心率发生变化,出现外周循环障碍、昏厥、眩晕、恶心、晕动病、中枢神经系统与消化系统紊乱、听觉灵敏度减退等。在高功率水平下,个别器官的功能或被严重损害,后果不容忽视。持续暴露于一定范围的声振动被认为可能影响神经冲动的传递,并引起人体电化学特性的变化;其对心血管、神经与其他系统的非特异性作用亦在讨论之列。低频超声与高频噪声的系统性暴露,被报告与神经系统(中枢与外周)、心血管系统、内分泌系统以及听觉与前庭分析器的功能障碍相关;有研究提示,低强度超声可能影响思维过程与决策。

需要指出的是,关于载波频率调制对人体状态的影响,目前多集中在声学层面的探索。尽管许多高功率声学设备在说明上用于远距离传递指令与警示,但一些执法与军事场景的实践显示,它们对心理生理状态的影响不应被忽略。类似设备曾用于反海盗行动、警务行动以及海外武装行动等环境。

在电磁方面,关于低强度射频辐射与循环系统、血压调节以及人类行为与动机之间关系的研究也在持续推进,相关讨论仍在积累证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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